“五四”时期的主流观点认为,“礼教”出自孔子。如陈独秀说:“儒教之精华曰礼”,“按孔教的教义乃是教人忠君孝父从夫”。(25) 此说也缺乏分析。第一,孔子创立儒学,原本非“教”。孔子不是基督,也不是释伽牟尼,他所创立的是以“仁政”为核心的政治学说,不是“宗教”。孔子的学说被当成“孔教”或“儒教”,乃后人所为,与孔子本人无关。虽然“孔子学说又具有宗教的功用”(26),但孔子对“孔教”无任何责任,此事只能归咎于“孔教”的创始者。 第二,“礼教”之“礼”不是孔子思想的核心。笔者在拙作《仁是孔子思想核心新证》(27)中明确指出:“仁政”是孔子新创立的政治思想,“礼”只是孔子前人的思想,虽然孔子学礼、教礼、立于礼、乃致相礼,但他对“礼”无著作权。在孔子之前,子产、晏子均对礼有过极精辟的论述(28),他们才是真正的礼学家,理解孔子,只能从“仁政”入手,从“礼”入手是错误的。因此,“礼教”之“礼”亦与孔子无关。 第三,以“三纲”为内容的“礼教”也不出自孔子。如前所述,“三纲”的始俑在韩非,发展这一理论的董仲舒亦非儒家,孔子与“三纲”没关系。怎么能用以“三纲”为内容的“礼教”来批判孔子呢? 第四,儒教之精华亦非“曰礼”。据笔者所知,儒教在中国古代至少有三个主要派别:礼教、孝教、仁教。孝教盛于两汉,以《孝经》为典,如汉末张角起义,向栩建议朝廷:“但遣将于河上向北读《孝经》,贼当自灭。”(29)董永“孝感天地”亦然。仁教盛于唐,以《论语》为典,如韩愈以儒教反佛,他所理解的儒教即是“仁教”,详见其《原道》。礼教盛于宋,以朱熹之《四书集注》之《注》为典,其实它已离开了孔子思想的真原。如果说这三支儒教哪个是精华的话,应以仁教为先,孝教次之,而礼教只能算儒教的异端,怎么能说“儒教之精华曰礼”呢? 第五,坚持“礼教”的宋明理学亦非儒家。儒教是宋明理学的思想武器。理学的直接思想源头是董仲舒。我们知道,董仲舒非儒家,因为他的思想源头是韩非的“义政”。笔者在拙作《宋明理学非儒家论》(30)中亦早指出:理学的“义理”学说即韩非的“义理”学说。理学除了继承韩非、董仲舒的“义政”外,还全面继承了韩非的理哲学,将其“存理去欲”正式概括成“存天理,去人欲”。所以,“礼教”非儒家意识形态明矣,怎么能以此批孔呢? 四、思想专制是否为儒家思想 “五四” 时期的主流观点认为,儒家搞思想专制。如吴虞说:“自孔氏诛少正卯,著诲圣言,非圣无法之历禁;孟轲继之,辟杨、墨,攻乎异端,自附于圣人之徒;董仲舒对策,以为诸不在六艺之科、孔氏之术者,皆绝其道,勿使并进;韩愈原道,人其人,火其书,庐其居之说昌;于是儒教专制统一,中国学术扫地!明李卓吾以卑诲孔、孟专尊释氏,为张问达所劾,逮死狱中,所著焚书,两次禁毁,言论出版皆失自由。则儒教徒之心理与犷悍可以想见。”(31) 此说不确。第一,孔孟无思想专制的理论。孔、孟的思想核心都是“仁政”,从“仁政”中推导不出思想专制。虽然孔子批评过晋国法家“铸刑鼎”,孟子曾言词激烈地“辟杨、墨”和许行等,但这都是正常的学术批评,不属思想专制范畴。因为他们都不主张烧书、杀人和不许言论自由。孔子还称赞过“子产不毁乡校”。怎么能说孔子主张思想专制呢? 第二,“杀少正卯”不能做为孔子主张思想专制的根据。因为:1、该说不出自正史,亦非孔子同时代或稍晚时代的记载,而是出自孔子身后几百年的战国后期;2、这一事件与孔子的一贯思想不合,也无原始旁证相佐;3、记载此事的《宥坐》,乃荀子弟子所作。荀子弟子在战国后期大都背叛师门,投入了术家的怀抱,如李斯、韩非,并成为迫害儒家的急先锋。实际上,孔子“杀少正卯”就是这些人编造的谎言,目的是为败坏儒家声誉和为其迫害儒家制造理论根据。 第三,历史上真正主张并实行思想专制的是术家。术家商鞅在秦变法时,最早“燔《诗》、《书》以明法令”(32)。韩非对此曾做过详细的论证:“明主之国,无书简之文,以法为教,无先王之语,以吏为师”;(33)明主之国,“言无二贵,法不两适,故言行而不轨于法令者必禁”(34);“是故禁奸之法,太上禁其心,其次禁其言,其次禁其事”(35),谁敢犯禁,“破其群以散其党”,“灭其迹”(36)。后来李斯“焚书”、秦始皇“坑儒”均本于此。为什么反思想专制不批商、韩? 第四,董仲舒的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及明清“文字狱”均是韩非思想专制的翻版。前面讲过,董仲舒与理学均为韩非的“义理”学说。董仲舒的思想专制,完全脱胎于李斯的“焚书议奏”,二者异曲同工。李斯是明着要焚、杀儒家,董仲舒则是暗中以假儒家取代真儒家,试图对真儒家进行思想专制。明清以“文字狱”为特征的思想专制就是韩非“义理”学说重新泛滥的产物。 第五,韩愈《原道》中的思想专制,是个别儒家对术家思想的吸收,且未曾讨诸实践。思想专制的著作权不在儒家,而在韩非,韩愈的思想专制理论,无疑是对韩非思想的吸收。值得注意的是,尽管韩愈主张“烧书杀人”,但唐代以儒家思想治国的统治者却坚决反对,认为其主张是错误的。所以,当韩愈上《谏迎佛骨表》后,却出现了“一封秦九重天,夕贬潮州路八千”的惨烈结局。因此,不能把个别儒家吸收术家思想专制的行为,说成是儒家都主张思想专制。 五、“五四”批孔的学术反思点——汉武帝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子虚乌有 “五四”时期的主流观点认为,自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的建议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后,儒家学说成了中国古代唯一的治国思想,百家均被剿杀了。如陈独秀说:“自汉武以来,学尚一尊,百家废黜,吾族聪明,因之锢蔽,流毒至今。”(37)易沙白亦有类似说法。(38) 笔者早在拙作《汉武帝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子虚乌有》(39)一文中已明确指出,此说无据。第一,说汉武帝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于史无证。笔者不否认董仲舒曾向武帝上过此建议,但武帝是否采纳并实施了却很值得研究。因为我们既找不到武帝同意实施时的诏令,也找不到实施此建议时“烧书杀人”的证据。武帝时期的伟大史学家司马迁对此全不知晓,而且,整个西汉时期的学者对此也没有任何记载。因此,怎么能说武帝采纳并实施了董仲舒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的建议了呢? 第二,用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反思汉以后的历史是错误的。汉、唐儒治时期,明确反对独尊儒术,反对思想专制。如汉宣帝告诫太子:“汉家自有制度,本以王霸道杂之,奈何纯住(任)德教,用周政乎!且俗儒不达时宜,好是古非今,使人眩于名实,不知所守,何足委任!”(40)东汉桓谭以儒反谶,光武怒曰:“桓谭非圣无法,将下斩之!”(41)唐代韩愈以儒反佛,被贬潮州。董仲舒主张以“阴阳错行”乱杀重臣,坐罪当诛,武帝赦免了他。王充批判儒家先师,著《问孔》、《刺孟》,未被追究。唐代还为《老子》等四部玄学经典置博士,并以其取士。(42)魏晋南北朝时期为玄学统治,玄学非儒学甚明;宋明是理学时期,我们知道,理学亦非儒学。因此怎么能用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来思考武帝以后的中国历史和思想史呢? 第三,汉武帝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是班固、司马光的学术谎言。班固在《汉书·董仲舒传》中首提此事,但其说:1、与司马迁的《史记》不合。司马迁在《董传》中绝口未提此事。2、与整个西汉文献不合。除司马迁外,整个西汉人均未提及此事。3、内在矛盾百出:董仲舒在景帝时即为《春秋》博士,怎么会再参加《五经》博士考试;董仲舒被评为《五经》博士考试第一,为什么不先授博士,只给一“江都相”;董仲舒《天人三策》的考题,无一与武帝七年的考题相同;而且董仲舒考试的第二道题,明确写着是百家考题,非《五经》策问;4、认为武帝采纳了董仲舒的建议根据不足。班氏只说,既对毕,武帝“任仲舒江都相”,“任江都相”怎么能代表武帝采纳了其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的建议了呢?自班氏之后,汉唐无人提及此事,只是北宋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才又将其完善化:他将董仲舒的对策由原来的武帝七年,提到元年,然后将二年的“罢申、商、韩”等学说和七年的“绌抑黄老,崇尚儒学”当做实证。然而,司马光此说并未解决班氏的矛盾,反而带来了新问题:1、董仲舒在景帝时即为博士,可以直接上书朝廷,为何要在武帝元年再参加博士考试,并上此建议呢?2、此时崇尚“黄老”的窦太皇太后健在,他若敢出此言,定招杀身之祸。3、既然武帝已在元年采纳了董仲舒的建议,为何二年还要卫绾来罢“申、商、韩”,还要王臧、赵绾以儒反“黄老”?为何还要等到七年再由田蚡蚡 “绌抑黄老,崇尚儒学”?4、武帝元年未置《五经》博士,董仲舒若此时对策,何来儒学之《天人三策》?可见伪痕斑斑。事实上,武帝二年的“罢申、商、韩”是术家与“黄老”的斗争,与儒家无关。田蚡在七年“绌抑黄老”虽与儒家有关,但只是将“黄老”由统治地位上拉下来,把儒学当做了社会占主导地位的思想,非是对“黄老”进行剿杀。二年的“罢申、商、韩”亦如此。“黄老”与术家都仍是治国的辅助思想。 第四,武帝以后中国传统文化反思的基点应是田蚡的“绌抑黄老,崇尚儒学”。过去,笔者在否定汉武帝“罢黜百家独尊儒术”时,曾矫枉过正,提出“汉武帝采纳主父偃的‘推恩令’是中国传统文化反思的科学基点”(43),其实欠妥。“推恩令”只是武帝以儒学治国最后取得成功的标志,不是其起点标志,起点标志还应是田蚡的“绌抑黄老,崇尚儒学”,时间为武帝六年。但这里有几点需要说明:1、它只是将儒学作为治国的主导思想,并未剿杀百家,百家仍是治国的辅助思想;2、后来中国传统文化的根本特点是“百家合流”,而非“独尊儒术”;3、后来中国传统文化的阶段性特征,具体表现为“儒”、“德”、“术”轮为主导,非是一儒到底。 六、孔子是历史罪人,还是中国封建文明的伟大缔造者 “五四” 时期的主流观点认为,孔子是历史罪人。如吴虞说:“盗跖的为害在一时,盗丘之遗祸及万世;乡愿之误事仅一隅,国愿之流毒遍天下。”(44)鲁迅也说:“我翻开历史一查,这历史没有年代,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‘仁义道德’几个字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‘吃人’!”(45) 此说欠妥。第一,中国封建社会史总的来讲,发展极其良好,是世界封建史的顶峰。其突出代表有汉、唐、元、清时期,尤以汉、唐为鼎盛,是世界封建史上绝无仅有的明珠。诚然,中国封建社会也有糟、乱、差的时期,这就是秦代、魏晋南北朝、宋、明,但这不是主流。研究中国封建社会,必须全面看问题,分清主次,不能以偏概全。 第二,中国封建社会糟、乱、差的时期,是否是儒学占主导地位?按吴虞、鲁迅等人的看法,中国封建社会一直是儒家思想占主导地位,这是不对的。事实上,中国封建社会糟、乱、差的时期,均非儒家思想占主导地位的时期。如秦,应当说,秦在统一前虽未以儒家思想治国,但并不排儒,甚至能吸取儒家的某些思想辅助治国(主要指吕不韦任相时期)。但是,秦统一后很快独尊术家申、韩思想,大肆排儒,甚至“焚书坑儒”。魏晋南北朝时期,思想上主要是以玄学为主导。众所周知:玄学非儒学。宋、明时期,严格来讲,思想上是理学统治。理学是否为儒学,古来就争议很大。如前所述,笔者研究证实:理学非儒学。宋、明与秦一样,都是用韩非术家思想作为社会的主导思想。不同的是,秦用的是申、韩术家真原,而宋明理学则是韩非创立的术家思想分支——“义理”学说。中国封建社会糟、乱、差的时期均非真正的儒学占主导,据此批评孔子是不对的。 第三,孔子是中国封建盛世的伟大缔造者。中国封建盛世在汉、唐,汉代的繁荣昌盛,使中国人感到极大的自豪,甚至以其作为自己民族的称号;唐代是中国封建社会的鼎盛时期,声名远播海外,世界为之瞩目。汉、唐才真正是儒学统治。传统上常说,汉唐经学时期,这里的经学即儒学。可能有人会说,理学不是也说自已是儒学吗?你为什么否定其儒学性质?二者的区别在于:汉、唐是原汁原味的儒学,宋、明是变味的或冒充的儒学。汉、唐读经以原文为主,辅之以字、词的考释;宋明读经不读原文,以朱熹的《集注》为主,《集注》渗透了韩非的“义理”学说,儒味已全无。汉代主要用的是儒家的“孝治”思想,唐代则是“仁政”学说,汉、唐的盛世都是儒治的结晶。“五四”批孔时却忘记了这一点! 第四,孔子还是中国传统文化精华的集中代表。中国传统文化源在先秦的百家争鸣,孔子既是百家争鸣的一家,有是百家争鸣的开创者。孔子办私学,创立私家学派,是百家争鸣的先声。孔子教授《诗》、《书》等典籍,对发掘、整理和保存古代文化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。孔子的儒家,是百家争鸣最具进步和有活力的一家,直接缔造了汉、唐文明。关于百家争鸣的其他家,传统上划分不准确,笔者在拙作《百家争鸣新论》(46)中提出,应划为德、礼、法、儒(包括“孝”)、墨、术(包括“义理”)、无君论、绝对平等观等十家,但德、礼、法、墨、术(包括“义理”)、无君论、绝对平等观等这些家对中国封建社会的贡献都远不如儒家大。为什么儒家对中国封建社会的贡献比其他家大?关健在于其思想反映了中国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。过去,理论界占主导地位的观点认为中国封建经济基础是地主经济,实非。笔者在拙作《中国古史分期新探》(47)中指出:是小农经济。并且,将古史分期的起点,根据小农经济在西周的发展壮大,定在西周后期的“厉始革典”。不过,笔者在拙作《周礼的作者、写作年代及历史意义新探》(48)中对此在时限划分上有修改,但仍不准确。这里要作一重要更正,中国封建社会的开端应为:周厉王十六年,公元前843年。孔学正是小农经济在整个中国充分发展,并且日趋成熟时的产物,其“仁政”或“孝政”集中反映了小农经济的愿望和呼声。东方文化总的来讲,是以小农经济为主体的文化,否定孔子等于否定东方文明,乃至世界文明! 七、正确认识“五四”批孔错误的意义 “五四”批孔所说的问题都难指实,其失误之处甚明。正确认识“五四”批孔的错误,具有重要意义。 第一,它告诉我们:学术批评要有充分的理论准备。“五四”批孔的一个重要缺陷,就是理论准备不足。中国传统文化不仅博大精深,纷坛复杂,而且还有前人制造的许多思想障碍,“五四”对此认识不够。在此之前,明清考据学对此曾作出过巨大贡献,解决过一些问题,然而“五四”的先驱们都忽视了。想反传统,但又不了解传统,只能无功而返。 第二,它告诉我们:以政治批判代替学术分析是错误的。“五四”批孔的又一重要缺陷是政治批判气氛浓,学术色彩淡。似乎反正孔子是封建圣人,现在已进入新的历史时期,怎么批判都不过分,这是不对的。政治批判首先应坚持学术分析,只有以学术分析为基础,政治批判才有生命,否则这种批判就是胡乱扣帽子、打棍子、制造冤假错案。 第三,它告诉我们:错误地批判传统会将现实引入歧途。历史同现实是联在一起的,不能正确对待历史,现实上肯定要犯错误,如“文革”就是触目惊心的前车之鉴。 今天我们要想架起从传统到现代化的桥梁,研究和清理古代文化不可少,这是现代化的一个思想基础。研究和清理古代文化,既要对传统进行正本清源,也要对以往“传统文化反思”进行反思,只有弘扬成绩,纠正错误,才能使传统文化反思走上正轨,才能使东方的“斯芬克斯之谜”早日得到破译。否则,中国传统文化反思还将在传统的“怪圈”中徘徊,国人还将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。 注: (1)董乃强主编:《孔子知识词典》,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,1990年7月第1版,第264页。 (2)(38)易白沙:《孔子评议》(下),《青年杂志》第1卷6号。 (3)孙景坛:《论“五·四”时期反专制的局限性》,载《南京社联学刊》,1989年增刊。 (4)(5)(6)(7)(9)(20)《论语》:《颜渊》;《八佾》;《八佾》;《季氏》;《先进》;《阳货》。 (8)(27)孙景坛:《仁是孔子思想核心新证》,载《南京社会科学》,1991年第5期。 (10)(11)(12)(13)(14)(21)《孟子》:《梁惠王下》;《离娄下》《万章下》;《梁惠王上》;《万章章句下》;《离娄章句上》。 (15)全祖望:《辨钱尚书争孟子事》;刘三吾:《孟子节文题辞》。 (16)(22)孙景坛:《韩非非法家论》,载《江苏社会科学》,1996年第2期。 (17)(32)(33)(34)(35)(36)《韩非子》:《定法》;《和氏》;《五蠹》;《五蠹》;《说疑》;《诡使》。 (18)(25)(37)《独秀文存》:《1996》;《旧思想与国体问题》;《袁世凯复活》。 (19)(31)(44)《吴虞文录》(上)。 (23)《春秋繁露》:《基义》。 (24)孙景坛:《董仲舒非儒家论》,载《江海学刊》,1995年第4期。 (26)张岱年:《儒学与儒教》,载《文史哲》,1998年第3期。 (28)《左传》:昭公二十五年;《国语》:《齐语》。 (29)(41)《后汉书》:《向栩传》;《桓谭传》。 (30)孙景坛:《宋明理学非儒家论》,载《南京社会科学》1996年第4期。 (39)孙景坛:《汉武帝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子虚乌有》,载《南京社会科学》,1993 年第6期。 (40)《汉书》:《元帝纪》。 (42)严北溟、严捷:《列子译注》:《前言》。 (43)孙景坛:《汉武帝采纳主父偃的“推恩令”是中国传统文化反思的科学基点》,载《南京社会科学》,1995年第4期。 (45)鲁迅:《狂人日记》。 (46)孙景坛:《百家争鸣新论》,载《安徽师大学报》,1996年第2期。 (47)孙景坛:《中国古史分期新探》,载《南京社会科学》,1990年第1期。 (48)孙景坛:《〈周礼〉的作者、写作年代及历史意义新探》,载《南京社会科学》,1997年第10期。 (载:《南京社会科学》1999年第8期) 于南京“困 陋 斋”
|
2002年5月26日
版权声明:凡本站文章,均经作者与相关版权人授权发布。任何网站,媒体如欲转载,必须得到原作者及Confucius2000的许可。本站有权利和义务协助作者维护相关权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