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fucius20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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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在川上曰 逝者如斯夫 不舍昼夜


孔子2000年宣言书

2000年是一个结束,也是一个开始。这一年,孔子2550岁了。

过去这100年,孔子在惶恐、悚惧中行色匆匆着,无所适从。19111010日,一场革命,结束了一个2000年踯躅徘徊的社会,无疑也解放了孔子――从一个意识形态的标签下,得到释放。191954日,一场运动,表达着一个饱受压迫民族的苦难申诉,“打倒孔家店”,孔子可以释然,面对着历史的清算。后来,袁世凯复辟,抬出粉饰了的“孔教”以为“国教”,看来,孔子的苦难远没有结束。

去年,热热闹闹地为孔子办了一个生日,有些人面红耳赤地争着、吵着,眼里盯着老人家兜里的可怜的“遗产”,想着怎么去分。不知道我们都做了些什么,只知道小的时候,还不知道孔夫子何许人也,就知道有一个从头坏到脚的“孔老二”。不知道人们在想什么,走在离孔子老家不远的济南城里,大街小巷的电线杆子上到处张贴着“某某学会”和它电话号码,据说打个电话过去可以用“某经”你看个吉祥,学会的招牌和治疗淋病、梅毒的广告挤在一处,风景煞是可观。到处听人嚷嚷着弘扬传统文化,传统的主角却是生旦净末丑的脸谱或睡在橱窗里的博物。画家们可以枕在传统水墨的宝典上嗤笑着外来水墨技法的拙劣――也许,在传统的画面里描上冰箱、彩电就意味着现代化?事情总是这样,前些年,有些人叫嚣着,要给中国人换蓝眼珠、白皮肤。这些年,有些人警醒着,在警惕着“原教旨主义”,虽然警惕的也不一定就是我们。

毕竟,2000年是一个结束,孔子走下了历史舞台。走下来,不必面对旁观者的称扬或鼓噪,可以静静地反省――无论表演得成功与否,足以给予来者以借鉴。

毕竟,2000年是一个开始,孔子可以作一个旁观者,对舞台上的主角,提出善意的批评或赞许的微笑。虽然孔子即便作为一个旁观者,也还是蹲在剧场的一个边缘的角落里。

于是,有Confucius2000出现在网络边缘的一隅。

2000年05月2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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