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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恆先》札記兩則


李銳

1、、清、虛

”字或釋質、全、樸。曹峰先生在4月27日來信中云:“我覚得《恒先》與《列子·天瑞》關係也密接。用幾個“太@”描述道似僅見天瑞。“樸”字的認定很玄,字形不合,文獻中亦無“太樸”。李学勤先生的“大全”有些道理。但“全”和“清”“虚”性質有所不同。我覚得“太素”“太初”也有点可能。“素”“初”都是歯音,和“察”“竊”“淺”是一様的。”

案:仔細體會文意,讀“素”可能較合適。

2、“有”出於“或”,“生”出於“有”,“音”出於“生”,“言”出於“音”,“名”出於“言”,“事”出於“名”。  

案:此一段講或、有、生、音、言、名、事的先後順序。傳世文獻中,有一些相關文獻,或可幫助解讀。

“有”出於“或”,“生”出於“有”:《恆先》前文提到:有“或”焉有“氣”,有“氣”焉有“有”,但是又說“氣是自生,恆莫生氣”,此處直接云“有”出於“或”,其異同還待考。《莊子·至樂》云:“氣變而有形,形變而有生。”

“音”出於“生”:《逸周書·官人》:“氣初生物,物生有聲。”《大戴禮記·文王官人》:“初氣主物,物生有聲。”古代“聲”與“音”或不別,《樂記》有比較明確的區別。

“名”出於“言”,“事”出於“名”:《大戴禮記·四代》:“子曰:‘食爲味,味爲氣,氣爲志,發志爲言,發言定名,名以出信,信載義而行之,祿不可後也。’”王聘珍注引韋昭注:“名,號令也。”此段話或與《左傳·昭公九年》膳宰屠蒯之語相關:“味以行氣,氣以實志,志以定言,言以出令。”但是《恆先》中的“名”應當已經是抽象之後的,不止於“號令”。

2004年5月17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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