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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的大道:《庄子》内七篇自由境界的探讨(八)
落庵
八、“待”:等待与期待(1)
前面讲了很多,也许很混乱。如果作一个总结,不外于两个概念:“道”与“命”。“道”是某种理念,自由的理念。是某种理想,价值的理想诉求。“道”的理念与理想诉求使我们忘掉、摆脱掉什么。“命”是某种束缚,某种限制,是在者――在这里、在生存、在生活、在社会的人――的处境。两者捏合在一起,尴尬着,面面相觑着。
现在,可以换一个表达式:“有待”与“无待”,尽管这个表达式更见模糊,更见尴尬,更面面相觑。
到《逍遥游》,在庄子的无端涯之辞中体会一下这个表达式。
在《逍遥游》中,大鹏借天生资质――“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”、“翼若垂天之云”,凭后天奋斗――“水击三千里”、“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”,假时机之便――“去以六月息者也”,成就了“飞之至”。大鹏在某种意义上说是“幸福”的。
今天,我们就讲要树立“鲲鹏之志”,典源出于此也。立鲲鹏之志,就是要有所期待,对自身的期望值越高,越有可能发挥自身的潜能,也越有可能得到高回报。同时还要有所等待,等待便利的时机、条件,方有可能一展鸿图。
《逍遥游》中还讲了在树枝、田野、蓬蒿间跳来跳去的小鸟,也自以为成就了“飞之至”,同时,对鹏飞九万里之举颇不理解。
对于大鹏与小鸟的这种差别,庄子谓之“小大之辨”:所期待的“小大之辨”,所等待的“小大之辨”,所达成的“小大之辨”。暂时不忙回答这个问题,想一想,现实中的我们往往期待什么?社会给予我们什么?得到或未得到,我们的感受是什么?
2000年06月18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