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台北玄同文化出版公司 2001年) 杨宏声 著 我们不能疏忽这施与的空间,我们的空间。 为何我们必然具有人性?为何既在逃避命运而又渴慕命运? 那么,我们能携带什么,到另一个与我们有关联的世界? 历代相传而形成的简朴事物,有如我们身体的一部分,在手边和眼前生成。 比死更无情的不死超越了时间恬静的最初状态。 而当我们思念的幸福降临,就会觉察到,幸福的形影飘落令我们吃惊。
(台北玄同文化出版公司 2001年)
杨宏声 著
我们不能疏忽这施与的空间,我们的空间。 为何我们必然具有人性?为何既在逃避命运而又渴慕命运? 那么,我们能携带什么,到另一个与我们有关联的世界? 历代相传而形成的简朴事物,有如我们身体的一部分,在手边和眼前生成。 比死更无情的不死超越了时间恬静的最初状态。 而当我们思念的幸福降临,就会觉察到,幸福的形影飘落令我们吃惊。
我们不能疏忽这施与的空间,我们的空间。
为何我们必然具有人性?为何既在逃避命运而又渴慕命运?
那么,我们能携带什么,到另一个与我们有关联的世界?
历代相传而形成的简朴事物,有如我们身体的一部分,在手边和眼前生成。
比死更无情的不死超越了时间恬静的最初状态。
而当我们思念的幸福降临,就会觉察到,幸福的形影飘落令我们吃惊。
生生易道动复静 在在玄门理分明 象象先前唯有物 数数原来只是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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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4月1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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