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易经》合占、象、数、辞,牵合多种上古文化资料,范围广大。其理解可示多种变化,其运用亦可含多种变化。以诗解之,必有所遗,其得或可展其可能变化之一。以诗解《易》,容有自由发挥,此为论文章句所不及。诗,善体也。通过筛选喻体和象征的方式,诗能以少概括多,以简呈显繁,以空白生发无穷意味。
吾寄心于此久矣,犹未契意,力不逮也。
《太极意象》文与诗并置。诗袭旧体,多用套语而间出已意。文则随感而至,颇援新说,不必紧叩原意,因为毕竟不是注释性的著述。行文偶用文言,习癖使然。“五四”新文化运动以来,语体文兴,不废文言,吾循其例。